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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全世界财富都换不回来”的倒数第一院校

  • 2015-08-18 10:47:56
  • 条评论人参与 来源:东盟网 编辑: 芝麻 点击:

 夏默文理学院是全美大学排行榜中倒数第一的学校

夏默文理学院是全美大学排行榜中倒数第一的学校,整个校园3分钟就能逛完,全校只有74名学生,其中还有一些无法毕业。它是一所“种族单一且学生家庭收入较低的学校”。这些数据和描述都是事实,但似乎却并不影响任何一个夏默校友或在校生对它的爱,这所看起来几乎像修道院一样的迷你学校只提供一项核心课程和一种教学方法——读经典。这是个“书本为上”的大学,每一个从夏默出去的学生都认为,这样的读书经历“拿全世界的财富”都换不来。

在芝加哥南部的一个教室里,8个学生正就科尔伯格(美国儿童发展心理学家)的道德发展阶段理论进行讨论。

我听出来,他们有理有据地把科尔伯格数落得体无完肤,但是我并不擅长讨论苏格拉底的对话,复杂地哲学并不是我的强项。我在夏默学院(Shimer College)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一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外联部的负责人,Isabella Winkler带着我参观了一下校园,只用了3分钟。

夏默学院真小。整个校园就建在两层稍显邋遢的楼里,这两层楼还是向隔壁的一个学校——伊利诺理工大学(the Illinoi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租借的。夏默大学没有体育队,没有兄弟会。这个地方永远不可能会排上“美国最派对学校”(America’s No1Party School,现在获此称号的是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

夏默大学现在登顶的榜单是一个悲剧的榜单。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它刚刚被评为了美国第一差的大学。

所以,所谓最差的学校什么样的?究竟是什么标准把它排到了这个位置?榜单编辑者Ben Miller,原教育部的高级政策顾问,在《华盛顿月报》里解释了评选的“标准”。他们寻找的,是“让学生花钱去接受质量差到大部分学生会在毕业前辍学的学校。”

事实上,夏默大学问鼎的榜单还根据学生的种族和收入情况做了调整。所以,美国最差学校的更加真实准确的描述应该是,它是一所种族单一且学生家庭收入较低的学校。

问题是,当这个排名在去年10月被登出之后,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当其他被提及的学校无人辩护的时候,夏默的粉丝们开始猛烈抨击夏默大学的入围。

一位毕业生写道:“夏默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拿它去和别的学校做比较是近乎不可能的。”他还补充说,他不会交换自己在那里读书的时光,即使是“用全世界的财富和我交换。现在来看,我也宁愿贷更多款确保自己去了夏默。”

另一位学生称:“这是只吸引了极少数人的一个规模小且稀奇怪异的学校;但对于那一部分人来说,它绝对提供了意义非凡、激动人心的经历。”

到底什么是夏默?我感到迷惑。

一所未曾耳闻的学校,数据记录如此糟糕的学校——糟糕到极点了——却受到这般爱戴?有一条校友评论看得我好奇心满满:

“我会找不到工作,有可能,而且债务累累,但这绝对是值得的。”

我飞往了芝加哥。

夏默学院创建于1853年,地址在伊利诺伊州的一个小镇。他们在几十年内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磨难。上世纪七十年代,当地的铁路运输被中断,导致他们最初的校园被迫与世隔绝。

另外,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这里成了一个“吸毒者的天堂”。那差点毁灭了学校,但他们筹集了足够的资金迁移到了Waukegan,现在到了Bronzeville。

他们只提供一项核心课程,和一种教学方法。这是个“书本为上”的大学。西方传统的书籍是学生的老师,并不是教授:达芬奇笔记,亚里士多德的诗歌,荷马史诗,莎士比亚,圣经等等。

有关经典书籍的任何教程课本都是禁止的。这样一来太简单了。学生可以自由选择一个专业,从人道主义课程,到自然科学,但是全部都是厚厚的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不会有讲座。每个课堂都会按照苏格拉底的对话的模式来进行讨论,有必要的话教授会来指导。

根据Huffington邮报,2012年,夏默是全美第二小的学校,紧随阿拉斯加圣经学院之后。在它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鼎盛时期,它曾有过400名学生。到2011年,学生人数是126,然后2012年,有下滑了112人,到了2013年人数继续下降。大现在,一个学校有74人。

“你看到了,就是这个趋势。”外联部的负责人Isabella说。

他们一直在努力改变这种情况,她说,在网络上建立更好的形象,“发动校友作为志愿者来帮忙招生。终于,今年春季的入学人数终于出现了一个上涨。”

现在,在他们的官网上,他们自称是一个“很小”而且“很专注”且“要求严苛”,地理位置上临近“没有尽头的不曾被污染的土地”。他们让自己听上去像是一个修道院。

他们还说:“我们认为自己是天才,提早毕业、在家自学、转学生、退伍军人、科幻作家、语言通、画家、哲学家、与世俗背道而驰者和不适应社会者。”

在外面的开放式休息室中,学生们分散得坐在地上。其中得一位名叫Jibran Ludwig向我讲述了他来到这所学校的传奇故事。

两年前的一个深夜,Jibran才15岁,他坐在纽约州的Amtrak站,读着柏拉